2014年8月2日 星期六

[外電翻譯] 土耳其的語言問題(Turkey’s Language Problem)

原文來自於《RUDAW



你曾在週末去過伊斯坦堡享受景色與土耳其式的喜悅,但是卻與語言障礙奮鬥嗎?踏出市集,遠離聖索菲亞大教堂,你會看見一份土耳其近期量測英語能力研究的第一手證據。

超過95%的土耳其學生無法用英語回答問題,即便在教室中上過將近1,000小時的語言課程之後。那些數字是TEPAV(土耳其經濟政策研究基金會)和英國文化協會於三月發布報告中的重點。這份數據成為土耳其國內頭條,但並沒有驚訝到土耳其人。

Emre Caliskan,一位29歲的政治分析家,五年前從土耳其拿到大學學位。他現在位處倫敦,在這裡接受每日的英語測驗。

「我有兩個朋友在大學修英語課,但是考試沒有及格。我已經學了英語15年了,雖然我可以讀寫得非常好,但我沒辦法說得很好。這就是問題的所在;人們沒辦法談論日常事物。土耳其人面臨與土耳其以外的世界溝通的問題。」

有一些,60%的學生認為他們做得比他們實際上要好。60%的學生描述他們的英語知識是立即性的,但是能力卻比較低落。這可以幫助解釋為何當我在兩年前到訪伊斯坦堡時,很多人一開始同意用英語受訪,但是卻沒辦法親自溝通。

只要瞧瞧土耳其英語新聞網站的數目,以伊朗比較而言,當做低度發展英語媒體的證據,以及缺乏閱眾來消費的證據。

這是一個障礙,Caliskan說,對國家在巨大的野心方面有些嚴重。

「土耳其嘗試要成為區域性的參賽者,擴展其貿易關係,包含對東亞、中國和拉丁美洲,他們最大的挑戰就是英語。土耳其的人力資源並不符合他的野心。我認為這對中長期有巨大的影響。」

眾多明顯的原因之一就是觀光業。

Tarik Yildiz正逢25歲,並靠著講英語賺取生活所需。嚮導觀光客穿越Gobeklitepe,一個位於安納托利亞東南方山區的考古遺址,被認為是新石器時期的庇護所,Yildiz說,他不是在學校學到英語的。他從他的客戶身上學來。

我在學校學習英語有相同的麻煩。英語教學的方法不是目標導向的。我改進我的英語透過和觀光客以及Gobeklitepe的外國工作者練習。」

在觀光業之外,Caliskan說土耳其在世界的角色,以及年輕一代的未來重度仰賴於在國際市場中競爭的能力,而這些都起於語言技能,並且會照亮土耳其其他潛在的不足。

「這有個關於土耳其教育的問題出現不只是英語,還有其他科目。目前土耳其的教育系統無法和像印度這樣的國家競爭。印度和奈及利亞在第三部門的部分有穩固的關係,因為他們都說英語。土耳其沒辦法在沒有英語的情況下與社會整合。」

Caliskan甚至質疑是否在伴隨著技能與形象間的重大鴻溝下,土耳其已經準備好加入歐盟。

在什麼程度上,缺乏英語能力的土耳其可以被包含進歐盟系統?很多土耳其人遷徙到德國,並且選擇不講英語以求保護他們的國族身分,在1960年代的時候。土耳其有很長的路去填補鴻溝,以及需要更多投資加入教育系統。」

這不是一個新問題。三年前,一份相似的研究將土耳其列於44個國家中,英語能力指標的第43名。土耳其在像智利、沙烏地阿拉伯和印尼這樣的國家之後令人震驚的數字,對於一個作為世界第16大經濟體的國家而言。

Jason Price在安卡拉的英國文化協會主管英語課程,也是共同贊助這份研究的人。他說,即便土耳其的教育部正邁步重視這項議題,在土耳其人看見轉圜的餘地前仍有好幾年光景。

教育部正在聚集主要的股東,這些人被相信有能力提供資源找尋可能的解決方案。這可能會是相當長的過程,所以期望立即的成果是不切實際的。一但計畫已經制定並實施,我們將只可能開始看見正面的成果,在幾年下來。」

並不令人驚訝的是,很大部分的延宕來自於官僚體制。Price說對於需要改革這件事並無爭論,但是有爭議的是如何及誰來做。然而,他說,以更寬廣的程度來說,令人備感鼓勵的過程已經開始著手進行。

我們正在土耳其實質教改的期間中。在過去兩年來,義務教育的年限從八年增加到十二年。」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Caliskan說,對於經濟體是立基於外銷的國家而言,土耳其還有很多不足要追上。

毫無置疑的,這樣的模式需要高階技術的商業專家,他們可以說好幾種語言。」


慢慢地、慢慢地,如果土耳其能夠走過這繁複的環節,並且開始培力公民以英語的流暢,他也許就能達成他的全球野心。

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

[外電翻譯] 英語後的印度?(India After English?)

原文來自於《The NewYork Review of Books



Narendra Modi及其保守派Bharatiya Janata黨在印度國家選舉獲勝後的這幾天,很多印度評論家已經感覺到印度政治的這個轉捩點。Modi掃蕩似命令下的批判意識,是一個對於印度國族主義不吉利的對手;他的支持者持續因為他過去在古吉拉特邦(Gujarat)創下的強健經濟紀錄而讓他獲選(他曾於20012014年期間擔任該邦的首相)。雖然有很少數的人認為這是Modi的政治崛起信號,但有一部分的投票者則是為了反對印度傳統的政治菁英。

Modi是自我要求完美的人;在他背後有一段幫助父親在鐵路站賣茶的童年,透過半工半讀才拿到的大學學位,以及在古吉拉特邦花了很多力氣才攀上國家政治的梯子。在談話中,他很少離開印地語(Hindi)和古吉拉特語(Gujarati);他的英語可以用,但是不太流利。在選舉期間,一個虛張聲勢的對手──Mani Shankar Aiyar──國大黨的忠實信徒,說得一口上流社會口音、精練的英語,無視身為茶匠(chaiwallah)的Modi。但是當Modi成為首相時,是Aiyar丟掉了他的國會席次。

AiyarModi的蔑視有一部分是印度權貴的態度:只有沒受什麼教育的,或是頭腦簡單(provincial-minded),或是那些來自下層階級的人才會比較喜歡說印度語言,而非英語。但是Modi的勝利已經挾帶著一股印度區域語言的信心而來──是一股已經在不只是政治圈,也在印度媒體業發生的劇烈轉變。

在幾十年以來,英語媒體的崛起被假定為是印度穩定提升識字率的自然結果,在其中還有中產階級快速成長的意義,已經達到了超過二億人口。在1990年,印度有209家英語報紙;二十年後,數量來到了將近七倍,1,406家。《每日野獸》(The Daily Beast)的Tina Brown2009年告訴哥倫比亞新聞所的學生說,「如果我還年輕,我會去印度。」

再更最近一點,雖然印度的主要報社已經朝著不同的方向擴展。2012年,《印度時報》(The Times of India)的發行人Bennett Coleman,也是世界最大的英語報紙,開始辦起一家孟加拉語報,為較老的印地語和馬拉地語(Marathi)報注進新血。去年十月,《印度報》(The Hindu)的發行人,一家135年歷史的老鷹語報,發行了一個泰米爾語(Tamil)的版本。另外一家主導的英語日報,《印度斯坦時報》(The Hindustan Times),擴編人力和預算在他的印地語姐妹報上。剛過的這個冬天,在大選前幾個月,《印度時報》發行了NavGujarat Samay,給Modi家鄉的古吉拉特語報。

在幾乎每一個案例中,這些新媒體的發行人都企圖要變得比現行的方言媒體更加複雜。編者被要求博取年輕人和中產階級的目光,透過科技、世界新聞、商業的頭版,因此,舉例來說,烏克蘭革命或是新的iPhone發表,會以與英語媒體相同嚴肅的展示手法來呈現。比較少黨派色彩、風格也沒那麼八卦小報。這些報紙正在尋覓多樣的讀者群:年輕人買他們的第一份報紙,老人在先前從來沒有成為過報紙的目標眾,家庭裡第一個讀者,以及購買泰米爾語版印度時報,或是Bennett Coleman孟加拉語報的都市訂閱戶,在他們習慣的英語媒體之外。

十年前,或是更久以前,英語媒體曾藐視印度語言的讀者,他們假設等到數以百萬的印度人都開始識字後,他們就會自動成為英語媒體的讀者。但是穩定上升的識字率──200164.8%201173%──已經有了無可預期的結果。新中產階級持續出現在較小的城鎮,並且比較喜歡閱讀自己區域的語言,而不是英語。同時,主流媒體已經發現英語的閱眾數正在下跌,或是停滯,英語報的廣告率沒辦法更高。伴隨著非菁英背景的政治家出現,以及區域和國家層級的政治逐漸重要,這些發展開始挑戰認為英語無疑是印度公共生活媒介的假設。藉由給予區域語言更多能量,Bennett Coleman的行政總裁Ravi Dhariwal說,「我們已經適應了我們國家正在改變的方式。」

英語被英國帶到印度──他們船艦上看不見的貨櫃──並且事後,持久性似乎很明顯。1947年印度創立的時候,印度是有超過1,500種語言的家園,急需一個共享的官方語言。印度的第一任首相Jawaharlal Nehru開始希望這樣的連結要是印度斯坦語,一個印地語和烏爾都語(Urdu)的混種。但是南方印度州的人講另外一支不同語族的語言,因此反抗,最後,國家改用英語。曾於哈羅與建橋讀書的Nehru,並不否認:英語是科學和進步的語言;沒有英語,他想,會有「變成在我們自己印度小世界自滿」的風險。

一但英語被與國家機器的力量綁在一起,副作用就是可以預期的。英語教育變得對於任何想要在社會中進步的人很重要,「知不知道英語的種姓制度」(English-knowing caste)很快就會主導消費經濟。廣告商會對於印度閱讀其他語言的人興趣缺缺,估計著他們沒有什麼錢消費,以及媒體感受到沒錢可賺,拒絕印度語的報紙。印地語報紙印度斯坦被以樂透報認知著,因為只有樂透公司在這些報紙買廣告。持續一段時間,Bennett Coleman開始用印度時報的英語頭版取代印地語日報Navbharat時報的背頁。如同印地語讀者被告知應該要讀英語報才對。

當然,永遠有讀者比較喜歡印度語言──數以百萬計。怎麼可能沒有?幾乎每一個政府立的學校仍然會使用這些語言的其中之一作為教學媒介,只有一些私人學校用英語教學,六億八千三百萬的印度人中,有將近三億在1981年是識字的,其中大部分讀當地語言。然而,很少人被認為夠有錢去創建一個自己的主流媒體。

1990年代早期,印度開始自由化國營經濟體,經過接下來十年的進展,很大數量的印度人被從貧窮中拉拔起來。印度鄉村和都市的人口分野並沒有很精準地與英語及印度與讀者間的分野契合到,因為城市充滿了很多讀不懂英語的人。這在2009年前具有啟示意義,鄉村印度人花錢花得比都市印度人快──不只花在食物上,也花在電視上、機車上、手機上。觸及到這些新消費者最好的方法就是透過印度語媒體。「稍早,7580%的廣告金被投注進英語媒體,」Dhariwal告訴我。「現在差不多下降到50%,現在進一步朝區域語言擺盪。」(事實上,2012年以前,根據KPMG印度分析,這樣的分裂已經接近4060,傾向區域語言媒體這一邊)

甚至最近印度識字率的衝高很大一部分是來自於城市以外。2001年到2011年期間,都市識字率上升了4.2%9.1%的將近一半是在鄉村地區發生。此外,相反於19801990年代的預期,識字率的提升語英語使用上升兜不起來。一份2005年的調查發現,只有3.8%的印度人,介在1865歲之間,可以用流利英語對話;其他16.2%用不特定、破碎的方式說英語。

這還不表示英語作為國家菁英語言的地位被威脅。英語的理想層面仍然在印度,人們仍然覺得如果你會英語,你人生的路就鋪好了,」新德里媒體研究中心的教授P.N. Vasanti說。但是我想這樣的迷思已經被打破,大家不再認為只有英語,指要英語就能許你一個有保證的未來。隨著Modi的崛起愈來愈清晰,這樣的轉變也在印度政治階級烙下印記。1990年代開始,來自國會外面的首相上台,他們說比較好的印地語或卡那達語(Kannada),甚過英語。「有在地領導人,像是Mulayam Singh YadavLaloo Prasad Yadav這樣的國家首相,藉由只說他們會的語言當選──印地語。」曾任印地語日報印度斯坦的編輯Mrinal Pande說,她很驚訝其他人對這一波事件很驚訝。任何人都可以看見這些人──MulayamLaloo──是未來的領導人。這顯示了我們如何如此曲折地得到我們自己的民主。

報紙也一樣,她說。Pande曾旅行整個比哈爾邦(Bihar),並發現人們對新聞有所渴望,但是很少報紙能觸及他們。2010年,比哈爾邦鄉下有將近六成的識字率,然而只有4%的家庭花錢在報紙上。「那裡可能有一些當地的雜耍報,也許,且在更大的印地語地區中,可能十二個人共享一份翻印的報紙。」現在,每一家都可以負擔、想要一份報紙給自己。「所以每一份報紙想要壯大自己的,都要去這些區域──就如同政客們要做的。」

Modi,的確主導了這個國家的報紙,沒有一個其他的領導人在最近的選舉做到;他的黨也能藉由自己在國會中穩固多數席次,這是自1984年以來的第一次。這可能也是印度政治中的突出時刻。我們可以解讀這些不同的現像──印度的新中產階級,國家層級的黨崛起,以及他們萌發了在聯邦聯合政府中的影響力,印度語言媒體的快速興起──一個區域身分認同的持續強化。未來的首相也許要努力去得到鄉村對Moli的這種有力支持,那種Moli有辦法得到的。但是Moli不會是最後一任講印度語言比講英語輕鬆的首相。


2014年5月26日 星期一

[外電翻譯] 中國對英語宣戰(China's War on English)

原文來自於《Bloomberg Businesswork



中國官方正發動一場對於美國文化和使用英語的戰爭。四月的時候,中國媒體的主管機構抽去搜狐網和優酷網熱播的美國電視節目(The Big Bang Theory, NCIS, The Good Wife)。中國的官方媒體《人民日報》刊出了兩篇哀嘆中文從英語借用詞彙的社論。然後,五月中旬,官方媒體中出現亂舞般的報告,證實了去年秋天發布的計畫──要降低英語教學的重要性,並且擴張在中小學的傳統文化課程。

中國政府「想要讓我們更尊敬中國語言和文化,」一名北京高中的十六歲學生說,同時間,他坐在星巴克裡喝著卡布奇諾。「每個人都想到國外讀書,對於英語和西方的瘋狂可以說變得太過頭了。這可能會對中國有不好的影響。」他說他計畫在中國拿到物理學士後到美國讀研究所。

香港大學比較教育研究中心的主席Yang Rui說,中國對英語的著迷可以追溯到外國語學校和翻譯中心的成立──主要是英語──這些機構在十九世紀中葉的鴉片戰爭後沿著中國沿海出現。俄語曾在1950年代時是第二官方語,而英語再次於鄧小平1978年發動經濟改革時得到其優先性,中國當時很渴求得到來自西方的科技與投資。(Yang Rui當時是靠著偷聽被禁播的「美國之聲」廣播電台來學英文,那個時候是文化大革命,講外國語可以讓你坐牢的。)

都市小孩通常在小學三年級時開始學英語,英語課是貫穿中小學的核心三科目之一(其他是數學、中文)。不管一個人選擇什麼領域,要進入大學及研究所必須要通過英語能力檢定。想要晉升教授資格的學術工作者也必須通過英語考試。語言訓練學校在整個國家開立分校以因應需求。「英語已經變得愈來愈重要,不只是在學校裡,在社會裡也是,」清華大學高等教育研究機構的產品總監Wang Xiaoyang說。「現在,看起來中國的英語熱已經達到了巔峰。」

為什麼是現在取締?中國在購買力平價的指標上有望在今年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經濟體。在國際上,中國也不斷地樹立自身。整個美國有愈來愈多的中文學校受到歡迎,中國的官方教育機關也向全球推動中國語言與文化,一部分是透過孔子學校的開張。

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已經將「中國夢」的想法普及化,瞄準提供另類資源以激發這個國家裡被看作盲目追尋西方價值和歡樂的年輕人。「中國已經發展,且變得對自身的身分更有自信,我們覺得我們可以、且需要對於特定的東西說不;不幸地,這些東西包含了西方文化和英語,」香港大學的Yang Zhan Haite這樣說,她是上海移工的16歲女兒,「他們這樣做是因為他們想秀給全世界看,我很驕傲我是中國人。但是他們也想關掉中國學生的門,這樣一來中國學生就無法看見或知道世界更多。」

官方害怕中國人正喪失掌握書寫語言的能力。有了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有文字辨識軟體的電腦,中國人更不需要去記住3,5004,000個字的樣子,這個數目是高中畢業生平均上被期待認識的字數。

去年,北京零點研究諮詢集團的一項調查發現,94.1%的中國人隨機地在記憶文字上發生麻煩,26.8%的人則表示這樣的問題頻繁發生。電視節目像是「漢字英雄」(參賽者比賽寫字)已經成為全國性的打擊。這樣的擔憂使得私人中文學校產業開始增加,在那裡,業者會教導孩子像是三國時代浪漫故事的古典文學。這樣從英語到中文的重點轉移,將會「驅動『孩子要學到更多傳統文化課程』的需求,」北京一位教導孩子中國文字和傳統的補習班教師說。

中國語言的完整性被英語給毀了,官方媒體的社論這樣論述。這樣的擔憂已經激起了最近一波對「語言淨化」(linguistic purity)的需求:中國媒體被告知要開始使用一系列官方的正式翻譯,以取代英文縮寫,譬如GDPIQAIDS。「混雜外國字在中文裡已經傷害了中國語言的純淨與健康,」四月份《人民日報》這樣警告著,批評對於像是Wi-FiCEOMBA這樣的通用詞彙。

在過去三十年來,英語已經在關鍵的中考和高考中得到重要性(每一年在六月初舉辦的高中和大學入學考試)。英語被給予和數學、中文同等的重量。現在,教育部計畫降低大學入學考試中英語科的分數,從150分到100分,同時提高中文的分數。

Yang和清華大學的Wang說他們擔心任何降低英語在考試中重要性的進展將會降縮全國的英語教育。這也許已經在發生了,成都中國電子與科技大學附屬高中的英語老師湯女士接受採訪,她拒絕提供全名,因為她並沒有被授權替她的學校發言。她先前的學生正體悟到「在公立學校找(英語老師的)工作很難,因為不像前幾年,這些學校現在都不招聘了。主要的原因是現在高考會如何改革還不清楚,這影響到學校和他們的英語老師,」她說。

如果公立學校的課程不再那麼著重英語,私立英語學校的角色將會擴張。但是高額學費可能會讓這些私立學校不在中國窮學生的可及範圍內,這將加劇已經很嚴重的城鄉教育資源鴻溝。「如果我們不對高考英語改革小心,這將會在系統內創造新的不平等,」一個北京的非營利組織-21世紀教育研究機構的副主席Xiong Bingqi說。

當中國公司愈來愈全球化,官方正想像可以進一步發展經濟且管理中國公司的勞動力。中國官方也想要共產黨所促進的經濟與文化影響之「軟實力」。他們知道英語是很關鍵的,因為英語是全球的共通語,但也同等地擔憂他們視作有害的西方價值觀(包含民主、公民社會、新聞自由)會散播開來。中國政府害怕如果英語在中國傳布,西方文化影響也會伴隨而來。但是,Yang說,你仍然可以用英語說「毛主席萬歲!」



[外電翻譯] 紐西蘭華語週揭示中文更加重要

原文來自於《All About Hawke's Bay


紐西蘭工黨發言人Phil Goff在族裔事務會議上表示,紐西蘭必需要變得更「多語」(multi-lingual)以反映持續增加的多元文化特色。

Phil Goff恭喜國會成員Raymond Huo開始將「紐西蘭華語週」作為族裔事務部的一部分,並建立起一群有能力的紐西蘭人來支持及推動這樣的概念。

「工黨對於紐西蘭的觀點是,這是一個讓所有年輕人都被給予並擁有對第二語言流利機會的地方,」Phil Goff說。

「對於中文群體而言,他們在紐西蘭出生的孩子不只能說流利的英語,還能維持祖先的語言與文化是很重要的」

「對於紐西蘭作為一個整體,我們能夠吸引一群有能力的、會說中文的年輕紐西蘭人,也是非常重要的。中國不只是我們最大的出口市場,也是我們第二大和成長最快速的觀光來源。要對中國貿易,以及符合中國觀光客到紐西蘭的需求,我們必須要有愈來愈多能講流利中文的人,並且是要對中國文化熟悉的。」

「華語週將會在促進跨文化理解上,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Raymond Huo說。

這將會增加對於中國語言和文化的意識,並且為未來的世代準備與亞洲更重要且增加的連結。」

紐西蘭華語週昨天(25日)在Havelock North的紐西蘭中國友誼會2014會議上展開,與會人士包括了受託研究員與中國大使。